瑾玉君XD

(ง •̀_•́)ง本命暗表,欢迎提意见或者来戳来耍来面基w剑三常驻双一念破

【羊琴】是风动

依旧意识流,感情交代不清系列emmmm

随便写写,就随便看看吧

取名废已上线


【羊琴】是风动

祁清×殷辞

 

在殷辞眼里,祁清一直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个。师父常常在他面前提起祁清这个师兄,他却是只见过他一次。初入江湖的他在扬州城遇到祁清时便被下了战旗,自然是以他惨败告终。喝过了茶,祁清倒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他面前和他一起打坐,等他休息好后又是一面战旗。殷辞无奈的接了下来。比起剑法,殷辞的相知剑法自是比祁清师承纯阳宫的剑法相差甚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殷辞拜了一个纯阳宫的女弟子为师。在师父住所学习的那段时间,殷辞又看到了祁清,看到祁清进门,唤了一声「师父」。这时殷辞才知道,那个师父一直念叨着的在外历练、剑法了得的那位师兄,就是祁清。

要怎么才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呢?殷辞自己也不知道。他看着祁清和队友出入名剑大会,拿下了一个又一个名次,看着祁清在扬州城中切磋,少有败局。殷辞看了看手中的剑,叹了口气。

殷辞心中有结,师父便不教了,让他也出门走走,等解开心结再来找她。殷辞听了话,出了扬州的他还不知该做些什么,索性追随祁清的脚步拜入了浩气盟。倒没以往般勤快地练剑,有些繁忙的日常让殷辞有机会逃出师兄的阴影,一曲梅花三弄,倒也救了不少人。

却不见得能救回自己。

站在油菜花田里正在跑商的殷辞被劫镖了。武器被缴,明教刀起刀落,殷辞便觉得自己可能的货物可能保不住了。适时一把剑落在了他面前,淡蓝色的气场将他笼罩在其中。

是镇山河。

殷辞缓过神收拾好自己,转眼间看到那个劫镖的明教躺在了面前。殷辞有些愣,转头便看到那个山河的主人已经上了马,正看着他。

「走了。」有些逆光的方向,倒是衬着那个人宛若天人。殷辞回过神对着那人做了一揖,道了谢。「多谢师兄相救。」

「无事。」

殷辞也上了马,重新踏上跑商路途。殷辞看着走在前面甚至越来越远的师兄,心里有些失落。「自己还是有些弱啊。」殷辞这么想着。却看到不远处祁清已然停下马在等他。跑到祁清身边时,殷辞听到他说:「别怕,我护着你。」

有祁清在身边,殷辞确实没有再怕了。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祁清都能顺利解决。

那次相遇之后,每次日常祁清都带着殷辞一起,师兄弟的感情倒是愈发浓厚了。在两个人再次切磋了几次后,祁清决定教殷辞剑法。直到殷辞开始学了以后,他才知道祁清不是教予他纯阳宫的剑法,而是另外一套剑法。那套剑法与相知剑法似是同源,殷辞修习起来倒是轻松了许多。之后的切磋殷辞倒也能赢上几局,祁清便带着他参加了名剑大会。不料却是连输了好几场。祁清的老队友有些不耐烦地退了队,祁清虽是什么都没说,却也是一脸凝重,徒留殷辞抱着琴不知所措。

殷辞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不好意思地退了队,在扬州城中站着,看着周围人嘻笑打闹,自己心如死水。「终究是追不上的吧。」殷辞想着。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背着琴,踏上了去川蜀的旅途。他想去散散心。他觉得逃离一些东西,说不定就能解脱吧。

他还是想太少了。在成都居住了一段时间后,从书堂回住宅时,他看到了路边的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纯阳的破虏衣服,坐在树底下,头低着看不到面容。衣服上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伤口在哪。此时下着雨,殷辞想了想,还是撑着伞决定前去看看。走上前为道长遮了遮雨,殷辞蹲了下来想看看这人是否还活着,青葱的手摸上颈边脉搏时,那人抬了头。

是祁清。

「阿辞……」祁清唤了他的名字,听起来有些无力,却让殷辞的心漏跳了半拍。殷辞颤抖着手去摸祁清的手上的脉搏,然后将伞塞进了祁清的手里,将祁清背回了屋里。

祁清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伤口都已经上好药包扎好,床旁的柜子上还有一碗药,正冒着热气和香气。他起了床坐在了床边,将药一口饮尽,下了床。之前他身上穿着的那套衣服已经洗净缝补好放在了他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换好衣物的祁清环视一遍屋子,墙上挂着的几幅赏心悦目的字画,想必是殷辞本人的房间了。祁清出了屋,踏出门槛之时,看到殷辞正被许多小孩围着,似是听到动静的殷辞回头看着他笑了笑。小孩们也跟着殷辞的视线看到了在屋前站着的道长,一脸明了地跟殷辞道了别出了屋。殷辞先是向着祁清做了一揖,唤了声「师兄。」祁清点了点头,径直走了下来。

屋内种了一棵桃花树,此时正开了满树的花。祁清在桃树下站定,路过殷辞时拍了拍他的肩,道了声「多谢」。

有微风拂面,桃花树枝也跟着晃了晃。似是想到了什么的祁清突然开口:「是风动……还是幡动?」

殷辞突然想起以前他和祁清在浩气盟打攻防时,祁清也问过那句话。那时他回了句「是心动……师兄?」当时祁清似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这回殷辞没敢再接,只是看着祁清。祁清也正看着他,见他迟迟没回话,叹了口气,又抬头看着满树桃花。

伤好后没多久祁清离开了成都,直到殷辞回到扬州看望师父时才再次看到了他。还是那身破虏校服,渊微指玄负在身后。祁清看到了路过的殷辞,向他点了点头,随手接了旁边一个人的切磋。干脆利落地赢了对面,见殷辞还没走,便收了剑与他一起去见师父。

两个人路上聊到了那次祁清在成都受伤的事情,祁清说了句没什么,殷辞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一路无言见到了师父,师父还是那样似乎没什么变化,殷辞觉得是不是他们纯阳宫的人都是这样,是不是还能长生不老。殷辞看了祁清一眼,又看向了师父。师父确实还是老样子,捧着祁清的手问这问那的,对他只有一句“回来了。”

殷辞坐在旁边看着那两个师徒说着话,手不自觉地抚着茶杯边缘,开始走神。没想到师父还会喊他,听到他名字的时候,祁清手一抖,茶撒了一手。连忙将茶杯放回桌上,正要从袖中抽出手帕的功夫,殷辞的手便被祁清拉了过去,用着上好的丝织手帕擦着他的手。殷辞听到祁清叹了一口气:“烫着没?”

殷辞摇了摇头,有些惊慌地抽出了手,跟着师父进了里屋。未曾如何关照过的殷辞却是从师父手中接过一把剑,剑身泛着光,就算是殷辞也能知道此剑不凡。师父说她没能教殷辞些什么,便将这把剑赠予他。殷辞取下自己琴中的旧剑,尝试将那把剑放入剑槽,竟然还算合适。谢过了师父,待殷辞回到厅堂时,祁清已经走了。

回到扬州城内,才刚买完一些药材的殷辞转头收到了祁清的战旗。第一次使用那把流光溢彩的琴中剑,殷辞第一次觉得赢得这场切磋胜利是有可能的。也确实如此。几次切磋下来,胜负可以五五开,这对殷辞来说简直是莫大的鼓舞。他甚至有种想拉祁清再与他进一次竞技场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有些欣喜地看着祁清,却看到祁清在与一位花姐交谈着。两人的声音不大,在热闹的扬州城内,殷辞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花姐似乎越来越激动,然后又稍稍平静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花姐似乎还看了他一眼。两个人谈话结束时,祁清还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殷辞刚想到祁清那边去,一个烟花出现在了他眼前,出现在了祁清的脚下。

海誓山盟。

殷辞懵了。他看着祁清和花姐抱在了一起,周围也有不少人在起哄,围观。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殷辞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冷的,连心也是冷的。

殷辞逃也似的回了成都。仿佛只有在这离那个地方、那个人最远的这里,能被称作家的这里,才能找到一些自我。他将那把剑又收了起来,用回了以前的那把琴中剑。殷辞没再想过回扬州,没再想过去见那个人。

什么追得上也好,追不上也罢,殷辞不想去追了,一点也不想。他只想在这里教教书,救救人。

在这里的生活,对于殷辞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没过一年,殷辞收到了一封信,是祁清寄来的。信中询问殷辞在成都过的如何,说了说他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认识了些什么人,以及,他要办喜事了。对象是殷辞之前见过的花姐,却不是他。随信附了一张请帖,是下个月十五的婚礼。殷辞想了想,将请帖好好地收了起来,却没有打算再入中原。

殷辞搬了家。错过了从祁清那寄来的喜糖,错过了祁清寄来的一封又一封的信。

自然也不知道对于祁清来说杳无音信的他,最终还是极其重要的人。

几年后的成都街头,殷辞还是一眼认出了祁清,祁清亦然。

面前的人宛若几年前一样,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衣饰,一样的令人——

“是心动。”

 

※花姐重病难医,曾经将祁清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过,自然也是有点喜欢他的。祁清也是为了还恩吧算是跟她在一起的。


看你们都写了置顶我也写一个吧😂😂

圈名瑾玉,十八流写手😂😂
主吃西皮暗表羊花花琴双琴羊琴苍歌
剑三常驻双一念破,单修相知和花间←_←
不接受MXTX相关以及安利
更新随缘
十八流写手请多指教

【词青】【羊花】相忘

ooc都是我的,勿扰正主,不打tag系列。第一次写把握不准度……就随便看看吧。
深夜更文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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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青】【羊花】相忘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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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词和方青砚吵架了。据说两个人之前还好好的,却在柳词接到一个电话后,方青砚突然开始指责柳词,两个人从奶茶店一路吵到了街头。柳词觉得方青砚简直有些不可理喻,方青砚则觉得一切都是柳词的错。两个人争吵的越来越大声,路人频频侧目。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我男朋友吗?」
「不管怎么样你就应该好好待她!」
「方青砚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我男朋友吗?」
方青砚突然没了声,柳词就这样看着刚刚炸了毛突然又歇下来了的方青砚,过了一会说:「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方青砚又炸了,「你说我无理取闹?行啊你柳词,她果然就不应该跟着你,你活该!」
比起方青砚,柳词还算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跟方青砚说:「方青砚,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
「谁稀罕和你在一起?干脆江湖不见吧。」依旧是那个在气头上的方青砚。柳词摇了摇头转身便走了。
他对方青砚还是有些失望的。
他们俩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意外却发生在一瞬间,等柳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推到了对面的街道上,「砰」的一声巨响,宛若时间都停止了。
方青砚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他的方青砚啊……
柳词心突然一痛。他想起来去看看方青砚到底如何,却宛若被冻住身体,无法挪动半分。
他的方青砚啊……
麻木地看着救护车到来,将方青砚送去了医院,然后交警来到,将他带走又问了一些问题,出来后的柳词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便是倒在血泊中方青砚的模样。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那几天的,直到花舞剑来找他,说想要和他一起去医院。
方青砚已经醒了,虽然睡的时间还是比醒着的还长。病房前,花舞剑让柳词去买了点补品,花舞剑自己推门进去了。
看到花舞剑的方青砚精神突然变得更好了,虽然浑身的绷带和石膏让方青砚无法动弹,但他还是扯了个微笑,道了声:「花老师好!」
两个人谈了谈身体状况后,花舞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事故之前你和柳词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青砚疑惑地看着花舞剑,问道:「柳词……是谁?」

那天柳词还没看到方青砚就又被花舞剑带走了,一个多月后,柳词才与花舞剑走进病房,看到已经好很多了的方青砚。方青砚如第一次见他那般眼睛发着光,看着他眨了眨眼。
「花老师,这是谁呀?」方青砚问道。
花舞剑哼了一声,柳词站在床尾看着方青砚回答:「我是柳词。」
一瞬间似是洪流欲破堤而出,方青砚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方青砚……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
他似是还记得他下一句话说了什么。
「干脆江湖不见吧。」
方青砚有些头疼。见状花舞剑也没再待多久就离开了。方青砚闭着眼睛,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梦到了他和柳词的相遇。

「柳剑神为什么会带我呀?」
「因为你萌啊。」

他梦到他生日时候柳词给他唱的生日歌,梦到了他和柳词的三秒绝杀。一幕幕历历在目,宛若昨日才发生。
他又梦到他们吵架那天,他看着柳词转身离去,却在踏进斑马线没多久,一辆汽车不受控制般无视红灯朝柳词飞奔而去,柳词似是还未发觉。然后身体先于意识,他用今生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一把将柳词往前一推,身体撞上铁板,他感觉他飞了出去,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柳词……」

方青砚睡醒了。周围一片漆黑,方青砚看了眼手机,是凌晨四点。他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喝口水,却把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柳词弄醒了。柳词睡眼惺忪地问方青砚怎么了,然后开了灯,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把水喝完,又装满一杯塞到他手里。做完这一切,柳词在椅子上坐直,刷着手机。
「柳词。」听到方青砚喊他,柳词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他不该这么对柳词。柳词明明是他的……
是他的什么人呢,方青砚突然沉思。
不仅仅是朋友,却又不是家人。
是什么呢……
柳词没有回话。他本来还不想就这样原谅方青砚,但是想起方青砚做了什么,他便放下了。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方青砚的头发,道:「爸爸早就原谅儿子啦!儿子想吃什么,爸爸去买。」
柳词看着方青砚突然高兴的表情,笑了。
「那我要吃……」说了一串名字,柳词记下后站起身想出门,却又被方青砚喊了回来。
「柳词,今年七夕一起做任务吧?」
「好啊儿子,爸爸陪你过七夕。」
没过多久的七夕,柳词和方青砚抱着两台笔记本坐着,方青砚不时滑动鼠标的滚轮给他们两个截图,而柳词则是站定后习惯性点开装备界面,光标从第一个装备扫到了最后,在背部挂件上停留了一下,看着上面的字笑了。
上面写着:
「柳词歌妤」与「方青砚」永结同心。

柳词是被闹钟吵醒的。方青砚走了已经三年了,恰好是一个缘定三生的时长。但他与柳词的缘,却再也定不了三生。柳词不时会做起这个梦,却在转头又忘了。他也快离开剑三了,工作和家让他有些顾不上打游戏。他终究还是会带着当年的三秒绝杀,退出众玩家的视线中。
到时,无人记得当年的三秒绝杀,也无人记得柳词和方青砚。
终究会相忘于江湖。
柳词拍了拍脸起了床,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家门,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过着毫无波澜的生活。至于那个梦和那个梦里激起千层浪的方青砚……
只是个梦,
不是吗?
哪有什么梦,哪有什么方青砚。
都是脑海中想象的产物罢了。

【剑三树洞】【羊琴】那天若不是在十锻刀看到了那个小道长 下

_(:з」∠)_似乎烂尾了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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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他们是真的互相很喜欢很喜欢对方吧。我这么想着。
后来呢?我又问。
老板似是沉默了一会,又开始说起他们两个的故事。
因为两个人住的不算远,国庆的时候老板和那个小道长见面了。老板说,小道长看起来挺帅气的,也挺阳光的,跟他声音很配。
不像是出尘如仙的道长,像入了凡尘的道长。
“为遇一人而入红尘,大概就是这样吧。”老板说。
小道长临走前在火车站门口告了白,然后背着包就去检票了,留老板一个人在火车站门口凌乱。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把我吓的够呛。”老板打字道。
“感觉……还挺可爱的”我回道。
“可爱啊23333”老板继续说道,“后来等他到家,他打了个电话问我,问我回话是什么。”
“老板你立刻回复了吗?”我问。老板说其实他没想好,沉默了很久,然后小道长挂了电话。
老板说他其实有点害怕,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没过多久就会反悔。所以他一直没有回复他。
两个人后面还是一如从前那般一起玩,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直到元旦,小道长又来找老板了。两人正式谈了谈,然后确认了关系。老板说他答应的时候,小道长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老板说他其实很久没有好好喜欢一个人了。自以为心如顽石,没想到还是堕入情网。
此后两人感情有升无减,时常见面,尽管可能只是面对面的打剑三。
两人在一起一年多,决定向父母坦白出柜。本以为以后能够继续在一起,没想到小道长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只觉得是老板勾引了他们儿子以至于要跟父母说他要出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听到小道长打来的电话,老板再次沉默了。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啊。
后来在小道长还在跟父母僵持之时,提了分手。
老板说,小道长其实跟父母关系很好的,不应该为了他而跟家里人闹僵。父母带大一个人不容易。
“那老板父母呢?他们什么态度啊。”我问。
老板似是沉默了一下,说:“我父母早就去世了。两个人一起走的,也算是幸福。”
看到这段文字,我立刻回了个抱歉。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原来老板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
老板后来又继续说下去了。
老板说他可能就是个懦夫,在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而不是选择跟小道长一起争取一番,求共度白首。
看着老板自嘲,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后来小道长父母因为这一出,开始逼着小道长相亲,最后是前女友提出的复合,而小道长同意了。
他们两个人很快便开始谈婚论嫁,步入婚姻殿堂。
老板说他其实很想去看看,但终究没有勇气去看看。
前几天老板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文件袋一看,是张喜帖,金色的双喜字烙得老板眼有些疼。
恐怕心也有些疼。
后来我和老板随便聊了两句,没支撑柱道了晚安便睡了。
第二天醒来,看到老板对话窗发来了几张聊天截图,是说分手的截图。
老板一字一句都是违心的话,却又似乎无可奈何。
“终究是输了。”

存图

【移花×长歌】梦遇看花人

【移花×长歌】梦遇看花人

有穿越,文笔渣,慎读2333

风遇晚×杨惜墨

 

唐朝,太原。

杨惜墨家门前种了一株桃花。如今春天到来,粉色的花与绿色的叶点缀在枝头,怪是好看的,时常惹的路人驻足欣赏。

那天杨惜墨晚上与朋友在酒楼喝了些酒,有些醉了,回到家便倒头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着自家院里的桃树,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着白衣,正负手看着桃树,在背后的手中握着一只玉笛,上还有花纹点缀,笛坠在阳光照射下也泛着光。那似是神明一般,明亮,飘逸。

杨惜墨印象中没有这样的如仙之人。

他有些好奇,便向前走去,停在了那人面前。那人容貌清秀,确是杨惜墨不识之人。

那人对着杨惜墨笑了,如春风般温暖。

恰逢一阵风吹来,那人的白衣随风舞了起来,就连桃花也一并被吹了起来。

在桃花雨中,那人向杨惜墨伸出了手。

待风停,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了地。

杨惜墨刚把手搭上了那人的,似是还想问些什么,他就醒了。

昨天喝的酒让杨惜墨有些头疼,他扶着额头起了床,穿上了长歌门青绿色的校服,戴上了发冠,推开了房门。

桃花依旧绽放在枝头,只是桃树下有个人,就如梦中那般。是个白衣男子。

那人见房主人醒了,向杨惜墨做了一揖。

“在下风遇晚,擅自闯入,还请公子见谅。”

杨惜墨亦回了一揖,“千岛长歌,杨惜墨。”

杨惜墨下了台阶,站在了风遇晚身旁,便道:“今年桃花开得甚好,想必是为了等某个人。”

风遇晚笑了笑。

“先生必定还未吃早饭,不如留下待杨某准备一番?”杨惜墨道。

“甚好。”

杨惜墨悉心准备了一番,将桌椅与菜肴都摆在了院落中。两人落了座。

白粥,和几个小菜。虽然简单了些,倒也滋味不错。

一边吃着,风遇晚一边点头表示赞许。

“先生喜欢吃就好。”杨惜墨笑着又给风遇晚添了一碗白粥。

待两人吃完,杨惜墨又泡了壶茶,二人品茗赏花,倒也乐趣无穷。

“杨公子,请问现在为哪朝?”风遇晚问道。

“如今你所在,为我大唐。”

“长歌……大唐……”风遇晚低声念道,似是在想什么。

“怎么了吗,先生?”杨惜墨问道。

“在下其实来自几百年后的宋国。我乃移花宫弟子。”风遇晚说道,“嗯……唐朝覆灭后,宋太祖统一中原后建立了宋国。”

见杨惜墨一脸的疑惑,风遇晚补充道:“简言之便是,我来自几百年后,不知道为何突然来到了这里。”

杨惜墨豁然开朗。“那移花宫……?”

“是个在东海建立的门派,常年与世隔绝,尤善音律,以笛为武器。”

“东海……”杨惜墨想了想,只是记得传说中东海确实有个门派,却从未见过。

“怎么了?”见杨惜墨这般神情,风遇晚问道。

“没什么。”杨惜墨对着风遇晚笑了笑,说道:“巧了,我们长歌也是善音律。”

“我知道。”风遇晚道。“前辈的书中有写道。”

杨惜墨挠了挠头,“不知先生可有兴趣听我弹奏一曲?”

“自然。”

杨惜墨进了里屋,将琴抱了出来,轻功上了树,便在树梢上抚琴一曲。

是一曲《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觅知音,好曲。”未等杨惜墨收琴,风遇晚便拿出玉笛,也吹奏了一曲。

是《梅花三弄》。

听着熟悉的曲调,杨惜墨便也跟着弹琴合奏。青绿色的身影旁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图案,这让风遇晚颇为好奇。

待一曲毕,杨惜墨抱着琴落了地,见风遇晚一直盯着他,只好出声唤了他一句:“先生?”

“抱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行为,风遇晚立刻道了歉,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杨惜墨。

“先生……我身上,是有什么吗?”

“膜……那层膜是什么?”风遇晚问道。

“咦?”杨惜墨连忙低头看了看,才发现梅花盾还在身上。“只是个盾罢了。”

“不如……”风遇晚看着杨惜墨笑了,这个笑让杨惜墨有些瘆得慌。

“我们来切磋吧!”

青霄飞羽,疏影横斜,孤影化双。配合五音一曲,倒也应付得来。

江逐月天,迴梦逐光。风遇晚后跳出圈,却在下一秒被拉了回来。

风遇晚见状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一支玉笛直指杨惜墨胸口。此时院门被推开,二少和天策站在门口。二少叶宣将重剑握于手中便冲了上去。天策李桦拦都拦不住。

一瞬间小小的院落里鸡飞狗跳。

直到江逐月天落在了三人之上。

杨惜墨走到风遇晚门口,向二人做了一揖。“叶宣,李兄。”

“惜墨,这人是谁啊!”叶宣指着风遇晚喊道。

“这位是风遇晚。”杨惜墨说道,“是我的……好友。”说时,还瞥了风遇晚一眼。

“好友?怎不见你说过。”叶宣打量着那位白衣男子,将重剑收了回去。

“哈哈也是许久未见了。”

叶宣看了杨惜墨一眼,没再说什么。叶宣看着院落的摆设,径直走到桌旁,拿起杨惜墨的杯子喝了口茶。

风遇晚见此挑了挑眉。

“惜墨走,一起去打竞技场!”叶宣揽着杨惜墨的肩说道。杨惜墨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风遇晚,见风遇晚点了点头,便应了下来。

三人打竞技场打到了落日。杨惜墨有些忐忑地买了个叫花鸡回了住所,院门外还听到了优雅的笛声。

杨惜墨推开了门。

风遇晚正靠着树吹笛,院落中打扫的干干净净,桌椅与茶具似是也都摆进了屋内。见有动静,风遇晚便停了曲子,笑着看着走进来的杨惜墨,道了声:“你回来了。”

“饭菜已准备好,一起吃吧。”

跟着风遇晚进了屋子,一桌佳肴让杨惜墨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会吹笛,会扫径,还会做饭。

有荤有素有汤,还有杨惜墨带回的叫花鸡,这一餐倒是特别丰盛。

用完餐,杨惜墨自觉地收拾碗筷去洗,风遇晚就靠在门口看着他。

然后风遇晚跟着杨惜墨回了院中看他练琴。待杨惜墨抱着琴转身,风遇晚对他做了一揖,道:“今晚恐怕要叨扰杨公子了。”

“先生喊我名字便好。”杨惜墨笑道。“先生大可住在我这。”

“麻烦了。”

杨惜墨摇着头进了屋子,将琴放了下来。转身便进里屋收拾床榻了。

待风遇晚沐浴完,进了里屋。里屋中摆了一张不大的床,地上又铺了被子,显得有些拥挤。

等杨惜墨一切收拾好进里屋,就看着风遇晚坐在地上的床铺上看着书,让杨惜墨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杨惜墨笑道,“您睡床就行,地铺是我睡的。”

风遇晚朝杨惜墨眨了眨眼,回道,“我觉得这挺好。”

“先生还是睡床上吧,地铺我也睡习惯了,倒也挺接地气的。”

风遇晚似是想了想,拿着书又坐床上去了,听闻此话便问了句:“习惯了?”

杨惜墨笑了笑,道:“以前叶宣和李兄到太原的时候时常住我这里,他们两个睡床上,我就只能睡地上了。”

“他们两个……?”

杨惜墨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一边回答道:“是情缘呢。”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桌上,杨惜墨说道:“这里有套我没怎么穿过的衣服,先生明天就先穿这件将就一下吧,我明日再把衣服洗了。就是不知……”杨惜墨转头打量了一下风遇晚,“应是穿得下的。”

“多谢。”风遇晚继续看着书,看着看着,突然冒出一句:“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不必再叫先生了。”

“好。”

 

第二日一早,待杨惜墨醒来,床榻上已经没人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那套放在桌上的衣服也被穿走了。杨惜墨起身梳洗了一番,待走到院中准备练剑,就见风遇晚已穿戴整齐,正在准备早饭。

见杨惜墨醒来,风遇晚笑着看了看杨惜墨,与他打了个招呼:“惜墨早。”

杨惜墨也笑了笑,回了一句:“阿晚早。”之后便拔出琴中剑在院中比划着。

练完剑,两人在屋中吃着早饭。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风遇晚的杨惜墨觉得,他的衣服风遇晚应该还是能穿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尽快把衣服给洗了。

洗完衣服,杨惜墨拉着风遇晚出了门,买了几套衣服,带他去茶馆喝了几杯茶。路上遇到叶宣和李桦在挑给叶宣家姐的礼物,杨惜墨才知原来他姐姐也要嫁人了。

一路感叹地回了住所,风遇晚问他,“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我吗?”杨惜墨愣了一愣,“我也不知道,我连情缘都还没有呢。”

风遇晚没有再问。

 

转眼到了七夕,风遇晚也在杨惜墨家住了好几个月,两个人最后还是在一张床上睡着。

叶宣问杨惜墨他在和别人一起睡什么感觉,杨惜墨回了句没什么感觉啊,都是兄弟。

叶宣偷偷笑了。

为了七夕节的任务,叶宣和杨惜墨几天前就到了扬州,虽然杨惜墨没有情缘,但是他可以过来看叶宣他们两个互炸烟花,不时还能蹭到一顿饭。不管怎么说,也是知根知底的自家兄弟,杨惜墨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祝福他们。

“你想做任务吗?”看着杨惜墨,风遇晚问道。

“想啊,但是没人与我一起。”杨惜墨说道。

“我陪你去。”

以为他在说笑,杨惜墨转头看着风遇晚,正对上他正经的眼神。

“我陪你去。”风遇晚重复了一遍。

“好啊。”杨惜墨笑着答应了。两个人接了任务,去了万花,一起“殉了情”,还在花海逗留了片刻。杨惜墨回扬州拿到了他的任务奖励,上面刻着“杨惜墨与风遇晚永结同心”。

拉着杨惜墨出了人群,风遇晚给他炸了个海誓山盟。

被人突然炸了烟花是什么样的感受,对方还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好些时候的兄弟。杨惜墨愣住了。他的心怦怦直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风遇晚对着杨惜墨单膝跪地,说道:“惜墨,我喜欢你。”

杨惜墨有点激动,也有点手足无措。

周围人都在起哄,杨惜墨脸也感觉烧的厉害。许久都没等到回话的风遇晚站了起来,叹了口气。

“我……”杨惜墨开口了。突然人声都安静了下来,杨惜墨耳旁只有海誓山盟还在燃烧的声音。

不知道被什么推了一下,杨惜墨就这样直接扑进了风遇晚的怀中,风遇晚则是伸手抱住了杨惜墨,不准备就让他轻易离开。

风遇晚向对面挑了挑眉,然后低头轻柔地问道:“回答呢?”

“我……我也是……”风遇晚突然将杨惜墨举了起来转了一圈,引得杨惜墨惊呼了一声。“阿晚!”

待落地,周围人都闹了起来。杨惜墨往四周撇了撇,就看到叶宣抱着李桦的枪站在人群中,正抬头跟身后的李桦不知在说些什么。

杨惜墨不自觉地笑了。

 

杨惜墨和风遇晚睡在一张床后的一日杨惜墨在叶宣住处喝多了酒,便被叶宣劝着留了宿。喝完醒酒汤躺在床上,杨惜墨就突然想家了,想家里的那个人了。

于是他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叶宣看着杨惜墨盯着黑眼圈,取笑杨惜墨都长黑眼圈了,像极了唐门的熊猫。杨惜墨幽怨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我家的床太硬,还是惜墨你一个人不习惯睡不着啊?哈哈哈哈。”

叶宣确定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到杨惜墨的脸红了。

在杨惜墨回家睡了一晚后,叶宣特地还约了杨惜墨,问问他昨晚睡的如何。

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杨惜墨回答:“自是极好的。”

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叶宣笑了许久。

就连李桦都憋不住笑了。

就留杨惜墨一人凌乱。

后来叶宣将这件事说与风遇晚听时,风遇晚也笑了。这时杨惜墨才反应过来,提着剑就准备找叶宣“切磋”去,被风遇晚抱着腰拦了下来。

“惜墨你还真是,很可爱啊!”


苏小白×移花少女
沉迷移花宫少女和苏师兄
苏师兄真的好帅好苏//////
随手码了一篇,时间线混乱意识流产物。
有些话记不清了就是觉得苏师兄情话力max,很有学识也很沉稳一个人_(:з」∠)_给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记记个羊琴脑洞2333

今天回顾「次元的暗面」的脑洞2333就是游戏君说他见到亚图姆还说了话的那个,感觉内容大概是
「另一个我,欢迎回来!」
「伙伴,辛苦了。」
「没关系的,都是为了大家而战。谢谢你,另一个我。」
「不必道谢。」只是为了你。「今后珍重。」
「一定会的。再见,另一个我。」后会无期。

在回坑的边缘试探2333